第123章 塞爾的身世

李牧雲把基金會的事告訴他。

老隊長聽完，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藏不住，那就打。打了這麼多年，不差這一仗。”

李牧雲點頭。“嗯。”

老隊長看著他。“你怕嗎？”

李牧雲想了想。“怕。但不能因為怕就不打。”

老隊長笑了。“對。不能因為怕就不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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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拍拍李牧雲的肩。“去歇會兒。晚上還有事。”

李牧雲站起來，走回洞裡。阿香已經鋪好乾草，給他留了位置。他躺下來，閉上眼睛。耳邊是阿香晾蘑菇的聲音，趙鐵和老許的吵架聲，小周的笑聲，還有遠處溪水嘩嘩的響聲。

他摸了摸懷裡的日記本。一百四十三個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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