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種。在海邊跑。”
李牧雲想象那個畫麵。“好看。”
阿香臉紅了。“你還沒看到呢，就說好看。”
李牧雲也笑了。“肯定好看。”
遠處，趙鐵的聲音從洞裡傳出來。“老許，你打呼嚕能不能小聲點？”
老許的聲音迷迷糊糊的。“我打呼嚕了？沒有吧。”
“有！吵得我睡不著！”
“那你別聽。”
“你……”
小周在笑。
老隊長咳了一聲。“別吵了。睡覺。”
洞裡安靜了。
李牧雲和阿香相視一笑。
“走吧，睡覺。”阿香站起來。
李牧雲也站起來，跟她走回洞裡。阿香躺下來，蜷縮在他懷裡。
“睡吧。”她輕聲說。
李牧雲閉上眼睛。耳邊是她的呼吸聲，還有遠處那些樹在說話的聲音。
它們在說——“不怕。不怕。林子在。”
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，摸了摸懷裡的晶石，摸了摸那個盒子。
然後他睡著了。
夢裡，他站在那棵最老的樹下。樹冠很大，遮住了整個天空。樹下站著很多人——張衛國、老貓、雷公、小四川、火藥、錢旺，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。他們都在看著他。
張衛國說。“牧雲，明天別怕。”
老貓說。“瞄準了再打。”
雷公說。“炸他娘的。”
小四川說。“幫我照顧好我媽。”
火藥說。“哥，別學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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錢旺說。“隊長，保重。”
李牧雲看著他們，眼眶紅了。“我會的。”
他們笑著，一個個消失。
最後剩下那棵樹。樹說話了。
“明天，林子會幫你們。根會動，風會幫你們，水也會幫你們。但你們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李牧雲看著它。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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