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執勤時間過去的特別快。
也許也是天公作美，知道溫嘉和馬丁今晚要給老麥克過生日吧，或者也許是洛斯蘇埃諾斯的罪犯們總算能安分點了，今天執勤，溫嘉和馬丁真的沒碰到什麼事情，他們幾乎是很輕鬆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，然後回到警局，拿東西，交車。
然後，就去找老麥克給他過生日。
晚上七點，警械室的門被推開的時候，老麥克正坐在角落裡看報紙。
他擡起頭，看見溫嘉和馬丁內斯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這是幹嘛？去打劫沃爾瑪回來了嗎？”
“不是打劫沃爾瑪，是給你過生日—還有請客喝酒。”
溫嘉把東西放在櫃檯上——兩打啤酒，一大盒炸雞，還有一個小蛋糕，“說好請你喝酒的，忘了？”
老麥克看了一眼那堆東西，又看了他們一眼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“沒忘。”他說，“以為你們就是說說。”
馬丁內斯走過來，把啤酒放在櫃檯上，然後拉過一把椅子坐下。
“說說？”他翻了個白眼，“那小子，和我答應的事，什麼時候不算過？”
老麥克沒說話，但嘴角的弧度大了點。
溫嘉開始布置——把炸雞盒打開，把啤酒擺好，把小蛋糕放在中間。蛋糕上寫著“生日快樂”一串的英文字母，歪歪扭扭的，是他在附近超市買的現成的。
“就這些？”老麥克走過來，看著那個蛋糕，“看著不怎麼樣。”
溫嘉笑了：“好吃就行。”
馬丁在旁邊冷笑：“艾利克斯倒是想給你去沃爾瑪或者說山姆之類的地方，現作一個，可是不巧，我們去了幾個地方，都忙不開。有蛋糕吃就不錯了，老麥克。”
老麥克哼了一聲，但沒反駁。
他確實覺得有蛋糕吃就不錯了。
生日啊。
他都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有生日蛋糕了。過生日是要有生日蛋糕的。
門又開了。
斯旺森探進頭來，手裡拎著一袋東西：“嘿！開始了？”
馬丁內斯回頭看他：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斯旺森擠進來，把東西放在櫃檯上：“艾利克斯告訴我的。”他看了一眼那個蛋糕，笑了，“就這？太寒酸了吧？”
溫嘉聳肩：“超市買的，將就一下。——請饒了我吧，斯旺森，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沒臉看這個蛋糕了。”
斯旺森哈哈一笑，然後從自己帶來的袋子裡掏出一瓶威士忌，放在櫃檯上：“看看這個！我珍藏的！”
老麥克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蘇格蘭的？”他拿起瓶子看了看，“還行。”
“還行？”斯旺森瞪大眼睛，“這可是十八年的！”
老麥克沒理他，開始倒酒。
門又開了。
這次是帕克和凱文，兩個人擠在門口，手裡各拎著一袋東西。
“沒來晚吧？”帕克問。
溫嘉笑了：“沒晚，剛開。”
凱文走進來，把東西放下——又是兩打啤酒，還有一大袋薯片。
“你們這是要把我喝死？”老麥克看著那堆酒，表情複雜。
“喝不死。”馬丁內斯說，“你命硬。”
老麥克瞪了他一眼，但眼裡帶著笑。
八點，警械室裡已經熱鬧起來了。
除了斯旺森、帕克和凱文，又來了幾個人——德肖恩居然從南部分局趕過來了，手裡拎著一瓶龍舌蘭；傑克也來了，帶了一盒自己烤的餅乾；就連羅德裡格斯偵探都露了一麵，放下一個禮物盒就走了，說還有案子要跟——至於其他警員，就更加多了，不一會，禮物就堆滿了老麥克警械室的那張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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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麥克坐在他的老位置上，手裡端著威士忌，看著這群人，表情有點複雜。
“多久沒這麼熱鬧了？”馬丁內斯坐到他旁邊，問。
老麥克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好幾年了吧。”
馬丁內斯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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