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城破

她說，聲音還是很輕，但很穩“你救過我的命。老太太的命也是你救的。你是個好人。”

林墨大吼:“我他媽不是什麼好人。”

她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真。臉上全是灰，笑起來的時候，眼睛彎彎的，像月牙。

“那我就跟好人一起死。”

林墨看著她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
遠處傳來槍聲，很近。還有喊聲，腳步聲，亂糟糟的。
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手上的血已經幹了，結成黑紅色的硬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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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擡起頭，看著沈薇。

她坐在他旁邊，腰挺得直直的，看著那些正在往這邊湧的日本兵。眼睛裡沒有害怕，沒有慌張，就那麼看著。

林墨突然覺得，這姑娘比他勇敢多了。
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
她的手很小，很涼，但沒有縮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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