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兩隻手撐著牆，像是怕站不住。
“林司令，你饒我這一回。我把地盤給你，槍給你，人給你。你要什麼我都給……”
林墨沒說話。他站在那兒，看著田德彪那張臉。那張臉上沒有笑容了，沒有那種慢條斯理的從容了，隻剩下恐懼，白白的，灰灰的，像一團被揉皺的紙。
“田德彪”他開口說:“你請我吃飯的時候，說過一句話。你說，你我聯手，北邊這幾個縣就是鐵闆一塊。”
田德彪愣了一下，拚命點頭:“對，對，聯手，咱們聯手……”
林墨搖搖頭:“你跟我不是一路人。”
他轉過身，朝門外走。走到門口，停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:“馬德彪，交給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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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傳來一聲悶響。然後是田德彪的喊聲，很短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掐斷了。然後是安靜。
林墨站在門口，看著外麵那片黑。月亮又躲進雲層裡了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他站了一會兒，邁步往前走。
走到鎮口的時候，馬德彪追上來，站在他旁邊，喘著氣:“司令，田德彪處理了。他手下那些人，沒跑幾個。外圍那幾個村子，劉老四已經帶人圍住了，天亮之前能收編。”
林墨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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