麼快。裴淵的笑也不大，嘴角翹了翹，眼睛裡有光……是那種談成一樁好生意的滿足。
不是愛情。這是兩個聰明人的利益交換。
但故事往往從這裡開始。
分別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。衛青蘿從鋪子裡拿出一疊紙，塞到裴淵手裡：“第一批，不收你的。算是見麵禮。”
裴淵展開看了一眼……十幾條消息，字跡端正，每條都註明了來源和時間。她早就準備好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別想多。”衛青蘿轉身回鋪子，聲音從門闆後麵傳出來，“你在漢中幫過我，我記著。但從下個月起，按規矩來。”
門闆合上了。
裴淵站在巷子口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……上麵有一道淡淡的白印子，川貝粉。他沒有擦。
回到官驛，燈還沒滅。
韓鑄已經把房間收拾過了，床上的被褥疊得像軍營裡那樣方方正正，桌上的筆墨硯台排成一條直線，連油燈的燈芯都提前剪好了。
裴淵有一次問他：“你怎麼每天把燈芯都剪了？”
韓鑄理所當然地說：“先生晚上要用燈。燈芯長了費油，太短了不亮。”
裴淵看了他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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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鑄不懂裴淵在翻什麼公文，也不問。但他記住了一件事，先生每天回來袖子裡都揣著東西，進門第一件事是把門關上。
韓鑄從來不在那個時候進屋。他在院子裡等著，等到裴淵把袖子裡的東西收好了、油燈點上了，他才端著飯過去。
這個規矩沒人教他，是他自己摸出來的。散關的兵都知道，長官關門的時候不要進去。
韓鑄閑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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