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商量商量。”
說完轉身就走。腳步很快，袍角帶起一陣風。
陳家和吳家對視了一眼，也起身告辭。但他們走之前，陳家那個矮胖的代表朝裴淵點了點頭，笑了一下……是那種“年輕人不錯”的笑。吳家的人沒笑，但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停了一步，回頭多看了裴淵一眼。
三家代表魚貫而出。堂上的氣氛鬆了下來。
那個穿灰袍的官員終於不用壓著聲音了，他對旁邊的人說：“這個裴先生……倒是比他們都聰明。”
旁邊的人噓了他一聲，但也跟著笑了笑。
張格放下茶杯，沒有對裴淵說什麼。他隻是站起來，朝門外走去。經過裴淵身邊的時候，食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……很快的一下。
裴淵心裡一鬆。
散會後，裴淵在議事堂外的廊下遇見了蕭鶴鳴。
蕭鶴鳴靠在柱子上，手裡摸著酒壺，臉上那個看戲的笑又掛上了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趙家那張臉……有意思。”
裴淵皺眉：“他沒說話不代表服了。”
“當然不服。”蕭鶴鳴把酒壺塞回腰間，笑意收了一半，“不過……讓他不服去。”
裴淵沒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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