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靜立著,針腳細密,布色沉實,像一段被時間釘住的記憶。
她縫完最後一針,剪斷線頭,把針線盒放回抽屜。手搭在桌沿,眼睛望著門。藥箱微開,紗布、藥瓶略有挪動,顯示使用頻繁。登記本合著,壓在聽診器下,位置沒變。艾草香囊掛著,風吹微晃。她右手握筆,左手放在膝上,指節因常年搗藥有些變形,此刻靜靜垂著,像一段經年磨平的老樹根。
外麵傳來腳步聲,不是急促的敲門,也不是呼喊,而是一群人慢悠悠走過的動靜。有人哼起了不成調的曲子,間雜著斷續的拍手聲,像是在練習節奏。她沒抬頭,但耳朵聽著。
其中一人停在門口,探頭看了看,沒進來,隻大聲說:“張醫生,我們走了啊,晚上還練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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