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出兵

台下幾千學生喊“優勢在我”。那時候他覺得自己能贏，一定能贏。現在他不那麼想了。不是怕輸，是輸不起了。二十年前輸了，從頭再來。現在輸了，連頭都沒地方擱。五省地盤，六十萬大軍，飛機坦克大炮堆成山，這些東西綁在一塊兒，把他綁得死死的。他不能輸，也輸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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軍車顛了一下，他的腦袋磕在車窗上，疼得他齜牙咧嘴，揉了好一會兒。陳遠帆坐在副駕駛上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動了一下，沒說話。李宇軒揉了揉腦袋，問他：“大隊長那邊怎麼說？”陳遠帆說：“總司令聽說咱們出兵，很高興。”

李宇軒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車裡熱得很，他睡不著。腦子裡翻來覆去的，一會兒是大隊長那張臉，一會兒是閻錫山那封電報，一會兒又是二十年前天津那個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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