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兩，一年才三萬兩。冬天老百姓閑著，讓他們幹活，給工錢。有活幹，有錢拿，就不鬧。建學堂，讓孩子有書讀。有書讀，就不惹事。一樁樁，一件件，說得明明白白。”
朱元璋點點頭。“好。好。好。”他又說了三個好字，笑得眼眶都紅了。“雄英這孩子，會辦事。”
消息傳到坤寧宮，馬皇後正在做衣裳。她聽完宮女的稟報，笑了。
“好。好。好。”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，笑得合不攏嘴。“規劃都城，布局長遠。雄英這孩子，比他爹強。比朕強。”
宮女問。“娘娘，您高興嗎？”
馬皇後點點頭。“高興。高興極了。”她低下頭，繼續縫。“雄英有出息，大明就有希望。”
消息傳到北平，燕王府。朱棣坐在書房裡，看著京城傳來的消息。那份都城規劃的抄本，擺在桌上。他看了很久。擴城，修路，建排水，建糧倉，建學堂，建醫館。一樁樁，一件件。擴一次城，管一百年。三百萬兩，一年才三萬兩。冬天老百姓閑著，讓他們幹活，給工錢。建學堂，讓孩子有書讀。他看了很久。然後，他笑了。那笑容，有些苦澀。“這孩子，連都城都規劃到一百年後了。”
道衍和尚說。“王爺，那咱們……”
朱棣擺擺手。“什麼都別說了。”他看著窗外，目光幽深。“那孩子，已經把路都鋪好了。咱們隻管走。”
東宮，長春殿。
夜深了，朱雄英坐在窗前，望著外麵的月亮。張婉坐在他旁邊，懷裡抱著小文奎。小文奎已經睡著了，小嘴一動一動的。
“雄英，你今天在朝會上說的那些話，真好。”
朱雄英搖搖頭。“不是好。是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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