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喊殺！這種人，怎麼配坐在咱們中間？”
主位之上，一直沒說話的長公主，此刻正慢悠悠地剝著一顆葡萄。她看了一眼孫氏，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坐在一旁喝茶的林青雲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林老夫人，你怎麼看？”長公主淡淡問道。
林青雲放下茶盞，從袖中掏出一個錦盒，隨手扔在桌上。
“咚。”
錦盒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“孫夫人既然這麼喜歡講規矩、講教養，那老身就送你個物件，讓你好好學學什麼是規矩。”
錦盒自動彈開。
裡麵並非什麼珠寶首飾，而是一截慘白的手指骨。
那是左賢王拉弓射箭的大拇指指骨，被林青雲做成了掛件。
“啊——！”
大廳內瞬間響起一片驚恐的尖叫聲，好幾個膽小的貴女直接嚇暈了過去。孫氏更是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渾身發抖。
“這……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蠻子左賢王的手指。”
林青雲語氣平淡，仿佛在談論天氣。
“他曾指著大燕的邊關，說要讓咱們的女人都去給他當奴隸。”
“後來，老身就把他的手指剁下來了。”
林青雲緩緩站起身，龍頭拐杖重重拄地，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孫氏。
“孫夫人，你剛才問我家語若配不配坐在這裡？”
“老身告訴你。”
“這大燕的江山，有一半是我武侯府的男人拿命填出來的！這京城的安穩，是我孫女在死人堆裡爬出來換回來的！”
“若沒有我們在前麵殺人，你們這群隻會嚼舌根的長舌婦，早就被蠻子搶去草原刷馬桶了！”
“配不配？！”
“老身坐著，你們就得給我站著！”
“老身說話，你們就得給我閉嘴！”
整個大廳鴉雀無聲。
哪怕是長公主，也被這股撲麵而來的殺伐之氣震得微微一怔。
這哪裡是來赴宴的？
這分明是來宣戰的！
孫氏臉色慘白如紙，嘴唇哆嗦著，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好！”
長公主忽然撫掌大笑，打破了死寂。
“老太君果然是女中豪傑！這話雖然糙了點，但理卻是這個理。”
“來人，賜座！”
長公主指了指自己身旁那個原本空著的尊貴位置。
“林老夫人，坐本宮身邊來。”
這一舉動，無疑是狠狠打了孫氏的臉，也表明了皇家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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