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說：“小的叫來福。”
柳姨娘問：“你會什麼？”
來福想了想，說：“會跑腿，會看門，會……會打架。”
柳姨娘愣了一下。
來福連忙說：“太太別怕，小的不惹事。就是以前在街上混，學了些防身的本事。要是有人欺負太太，小的能護著。”
柳姨娘看著他，心裡有些複雜。
這孩子，也是個苦命人。
她點點頭，說：“就你吧。”
來福眼睛一亮，撲通一聲跪下來，磕了個頭。
“多謝太太！小的一定好好乾活！”
柳姨娘嚇了一跳，連忙讓他起來。
周鈺曦在一旁看著，嘴角彎了彎。
他這嶽母，心善。
挑完了人，接下來是談價錢。
孫婆子報了個數，柳姨娘聽著，心裡直抽抽。可真不便宜。可她知道，這些錢省不得。
她掏出銀票，數了數，遞給孫婆子。
孫婆子接過銀票，眉開眼笑，當場寫了身契，畫了押。
柳姨娘把那幾張身契收好，心裡忽然踏實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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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今往後，她也是有下人的人了。
回去的路上，柳姨娘坐在馬車裡，看著那幾張身契，久久沒有說話。
周鈺曦在一旁，也沒打擾她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柳姨娘忽然開口。
“賢婿，你說，娘這樣，是不是太張揚了？”
周鈺曦愣了一下，問：“張揚？怎麼張揚？”
柳姨娘說：“買這麼多人。我一個人，用得著嗎？”
周鈺曦笑了，說：“嶽母，您想多了。您是戶主，有自己的宅子，買幾個人伺候，天經地義。再說，您往後要過日子，要應酬，沒人手怎麼行？”
柳姨娘聽著，心裡安定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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