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又說怪話,你的事,我能忘麼?”岑沿喜滋滋抱了書匣,怪模怪樣衝岑臨擠了擠眼睛。
實則他年年都記不準,在賭坊裡一待,什麼年月日曆都不重要,不過今年李霜茹操辦此事,在家中請戲班子,他那天見院兒裡搭戲台,瞧著熱鬨,就跑去問了一嘴。
他將手本提了,樂得身子兩頭晃悠,“大哥,我走啦!”袍子一甩,人已跨出了門。
屋內霎時靜了下來。廊外老槐的葉子叫雨水洗得碧森森、油亮亮,岑向外望確認岑平在前門候應,這時不在近前,便抬手招了招。
阿青悄步上前,垂手立著。
“吩咐後灶上的,給見虛園的飯食裡,添幾味藥。避胎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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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青肩頭一聳,猛抬了眼,“老爺,這、這是二爺他們的事。再有,葉小娘身子也不好……”說到一半,垂下頭去,低聲道:
“是小人多言。”
岑臨瞧了他一時,抬手,拉他起身。
他在謝衝手下七八年,起初倚仗岑平,是為水泛木浮,寄生無根,但這麼多年過去,畢竟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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