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媽也接過。沒什麼見不得人的。”
思懿閉上眼睛。
媽知道。
媽什麼都知道。
“你媽走的那年，”程文遠的聲音更低了，“雅靜正好也離婚了。後來……後來的事，你都知道了。”
思懿睜開眼睛。
“所以，”她說，聲音有些澀，“媽走之前，你們什麼都沒有？”
程文遠看著她。
“思懿，”他說，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但我告訴你，在和你媽的婚姻中，我和你何姨是清清白白的。”
思懿看著他的眼睛。
有疲憊，有誠懇，還有一點……是愧疚嗎？
她不知道。
“那你心裡呢？”她問。
程文遠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”
“心裡。”思懿說，“你心裡，有她嗎？”
程文遠沒有回答。
沉默已經是最好的答案。
思懿移開視線，看著窗外。
她一直以為，爸爸媽媽是相愛的。
原來不是。
原來爸爸心裡，一直有另一個人。
隻是論跡不論心。
論跡，他沒有對不起媽媽。
論心……
她不知道。
她隻知道，如果她是媽媽，知道自己的丈夫心裡裝著別人，那些年，會是什麼樣的滋味？
“思懿。”程文遠叫她。
她回過神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些事的？”程文遠看著她，“秦鼎告訴你的？”
思懿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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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。”她說，“是杜立甫。”
程文遠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杜立甫？你們還有聯係？”
“沒有。”思懿說，“前幾天開會遇見的。他發了郵件，告訴我公司訴訟的事。股權變動的事，是我自己查的。”
程文遠沉默了幾秒。
“他為什麼告訴你這些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思懿說，“也許是想幫我，也許是別的什麼。不重要。”
程文遠看著她。
“思懿，”他說，“你和杜立甫……”
“爸。”思懿打斷他，站起來，“我知道分寸。”
她看著父親。
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做任何對不起秦鼎的事。不會讓恬恬有任何不完整的家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會保證我的婚姻是純粹忠貞的。”
她說得很輕。
可程文遠的臉色變了一瞬。
純粹忠貞。
他聽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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