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麵似乎笑了一聲。
“我真的不懂。”她說，“要不然秦司長當麵跟我聊聊，提點提點我？”
秦鼎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聽你的安排？”
林星竺的聲音悠悠地傳來。
“就憑你問我的第一個問題。”她說，“隻有我能告訴你答案。”
“你真是一點沒變。”
“我就當秦司長是誇獎我不忘初心了。”
秦鼎深吸一口氣。
“中午十二點半，祿苑。”
他掛了電話。
上午，他又給秦盛打了一個電話，詳細問了問林星竺現在的生意。
她做的是建材和電子產品進出口，主要客戶在馬來西亞和新加坡。
這些業務，和她當年在部委的工作沒有任何關係。
但這些生意，和秦鼎現在分管的領域有交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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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概猜到了林星竺的用意。
她舉報思懿，可以一石二鳥——既給他添堵，又能借機接近他，談她自己的事。
但他更傾向於，她想要的是後者。
新的好處，比舊怨更重要。
中午十二點半，秦鼎準時到了祿苑茶室。
林星竺已經在大堂等著了。
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，裡麵是白色的襯衫，頭發比當年長了些，披在肩上。
秦鼎徑直往裡走，邊走邊說：“二樓西江月。”
林星竺跟在他身後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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