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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從來沒覺得你是什麼可以沽價的物件。”

他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
“爸是想著，父母之愛子，要為之計深遠。”

“秦家是好人家，明媒正娶、門風正派，不會虧待了你。”

思懿聽著這些話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
“爸，怎麼了？”

程文遠搖搖頭。

“沒怎麼。年紀大了，容易心生感慨。”

思懿看著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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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，您跟我說實話。”

程文遠沉默了幾秒。

然後他站起來，走到書櫃前，從裡麵找出一本書，放到書桌上。

《國富論》。

思懿沒反應過來。

程文遠把書翻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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