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,月光下,她髮髻上的微型鐵錨與斷簪相映:“我本想等曹操收編,混個太平晚年。如今袁紹不容我,曹操也未必信我,咱們成了亂世孤舟。”
“孤舟有錨,便不漂泊。” 甄宓將他的手按在鐵錨上,冰涼的金屬質感透過掌心傳來,“這錨是你我,也是三縣百姓。明日我去石邑督導鐵礦開採,內助司再募三百婦人趕製弓弦。”
沈硯看著她眼中的光,重新攢起力氣。他站起身,望向井陘關方向:“傳令,保鄉團三班輪防 —— 一班種地,一班守城,一班進山。阿貴的射鵰手,連夜護送鹽隊走狼牙溝。”
“還有,” 他頓了頓,聲音低沉堅定,“在鐵錨底座刻字,刻‘不為諸侯,隻為百姓’八個字。讓後世知道,這常山為何而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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