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他的船一條也別想出海。”
林嘯說。“陛下，汪達爾人的使者已經說了，他們隻打海戰，不打陸戰。他們可能已經猜到咱們會找他們。”
顧清辭說。“猜到就猜到。猜到了，更說明他們心裡有數。他們知道，幫羅馬人沒好處，幫朕也沒好處。保持中立，兩邊不得罪，才是最聰明的選擇。”
蕭夜闌從旁邊走出來。“你就不怕汪達爾人表麵上中立，暗地裡幫羅馬人？”
顧清辭說。“怕。可朕不能因為怕，就不去爭取。爭取了，他們可能中立。不爭取，他們肯定幫羅馬人。能爭取一個是一個。”
蕭夜闌點了點頭。
冬天過去了，春天來了。冰雪消融，萬物複蘇。西盟的聯軍開始集結。羅馬的十五萬大軍從羅馬城出發，浩浩蕩蕩地往東邊開去。奧斯曼的十萬大軍從王都出發，沿著絲綢之路往東邊開去。法蘭克的八萬騎兵從萊茵河畔出發，穿過德意誌的森林，往東邊開去。西哥特的五萬步兵從西班牙出發，翻過比利牛斯山脈，往東邊開去。四路大軍，像四條毒蛇，從不同的方向，朝大周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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