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國的使者走了之後，京城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。顧清辭每天照常上朝、批折子、見大臣，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。可她心裡清楚，這種平靜是暫時的。歐洲那些國家雖然表麵上服了，心裡不一定服。他們隻是被打怕了，不是被打服了。等他們緩過氣來，有了新槍新炮，說不定又會卷土重來。她得未雨綢繆。
她把張橫和鐵木兒叫來。
“張橫，朕想在西部邊境建一座新城。”
張橫說。“陛下，建新城？在哪兒建？”
顧清辭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。“在這兒，花剌子模以西，羅馬以東。這個地方叫高加索，是歐洲和亞洲的分界線。建一座城，駐一萬人，配一百門炮。誰想從西邊打過來，都得先過這座城。”
鐵木兒說。“陛下，高加索山高路險，建城不容易。”
顧清辭說。“不容易也得建。朕給你三年時間，把城建起來。錢不是問題，人不是問題，材料不是問題。你隻管建。”
鐵木兒挺起胸膛。“是！”
消息傳到羅馬，查士丁尼正在王宮裡喝酒。他聽完探子的稟報，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。
“顧清辭要在高加索建城？她要乾什麼？要打羅馬？”
大臣說。“陛下，她不是要打羅馬。她是要防羅馬。建了城，駐了兵，咱們就打不過去了。”
查士丁尼說。“那怎麼辦？”
大臣說。“陛下，臣有一個辦法。”
查士丁尼說。“什麼辦法？”
大臣說。“派人去高加索，跟她說，咱們願意出錢出人，幫她建城。她建城，咱們也建城。兩邊一起建，建好了，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查士丁尼想了想，點了點頭。“行。派人去。”
使者到了京城，跪在顧清辭麵前。“陛下，我們皇帝說了，願意出錢出人，幫大周建城。大周建城，羅馬也建城。兩邊一起建，建好了，大家都有好處。”
顧清辭笑了。“你們皇帝倒是會算計。他出錢出人幫朕建城，朕的城建好了，他的城也建好了。他的城對著朕的城，朕的城對著他的城。兩邊對著，誰也打不過誰。這叫平衡。”
使者的臉紅了。“陛下，我們皇帝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顧清辭說。“朕不管他是什麼意思。朕隻看他怎麼做。他要是真心幫朕，就把錢和人送來。朕的城建好了，他的城也建好了。兩邊對著，誰也不吃虧。”
使者連連點頭。“是。是。臣一定轉告我們皇帝。”
消息傳到法蘭克，查理正在王宮裡養傷。他聽完探子的稟報，笑了。
“顧清辭要在高加索建城？羅馬人也要建城？熱鬨。傳令下去，法蘭克也建城。在高加索北邊建一座城，駐五千人，配五十門炮。誰想從北邊打過來，都得先過這座城。”
副將說。“陛下，建城要錢，要人，要材料。國庫沒那麼多銀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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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理說。“沒銀子就借。跟商人借，跟百姓借。借不到，就加稅。加不到，就省。省不出來，就搶。搶不到，就不建。”
副將不敢再勸了。
消息傳到西哥特，阿裡烏正在教堂裡祈禱。他聽完探子的稟報，在胸前畫了個十字。
“上帝保佑。大周建城，羅馬建城，法蘭克建城。傳令下去，西哥特也建城。在高加索南邊建一座城，駐三千人，配三十門炮。誰想從南邊打過來，都得先過這座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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