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剛準備開口問她關於醫院的其他情況，忽然感覺到腿上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他低頭看去——
一隻腳。
一隻穿著白絲的腳，正從他的褲腿下麵探進來，腳背貼著他的小腿，腳輕輕蹭著。
高跟鞋已經脫了，扔在地上。
王一的目光順著那隻腳往上看——纖細的腳踝，裹著白絲的小腿，消失在辦公桌下麵。
他擡起頭，看向對麵的江凝凝。
她依然麵無表情，姿態端正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。
但她的耳朵紅了。
直播間裡，幾億觀眾看著這一幕，什麼異常都沒發現。
【主任看什麼呢？】
【看紙啊，明天的安排】
【隆胸手術，長短腿手術，這醫院啥都有】
【主任怎麼低頭了？】
【可能在思考手術方案吧】
【江凝凝好正經，坐得端端正正的】
【白絲真好看】
【主任快說話啊，別冷場】
王一看著江凝凝那張麵無表情的臉，又低頭看了看在自己腿上蹭來蹭去的白絲小腳。
那隻腳很不安分。
腳在他小腿上劃來劃去，從下往上，從上往下，偶爾蹭到膝蓋後麵，癢癢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江凝凝。
“醫院的具體構成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給我介紹一下。”
江凝凝的耳朵更紅了，但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。
“好的，主任。”她的聲音也很平靜，“我們醫院是私立貴族醫院，專門接待有身份、有地位的詭異患者。普通詭異進不來。”
她頓了頓，繼續介紹：
“外科方麵，您是主任，副主任是趙奇。您二位下麵有四位主治醫生，分別負責不同領域。趙副主任主要負責常規手術，您負責疑難雜症和高難度手術。”
王一“嗯”了一聲，表示在聽。
他擡起頭，看向江凝凝。
她的臉也開始紅了。
但她還在繼續介紹：
“上麵有一位院長。女性詭異。姓……姓沈。大家都叫她沈院長。”
她的聲音有一點點不穩，但還在強撐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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