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伸手在虛空中抓了一把，彷彿那是整個天下。
“袁紹視你為寇，呼之即來揮之即去。”
董航的聲音變得冰冷，直擊要害。
“公孫瓚與你合作，也不過是想讓你去消耗袁紹。”
“天下分久必合，這是大勢，
你們若不現在選個明主，以後就沒機會了。”
張燕沉默了。
他身邊的於毒等將領也都低下了頭。
董航的話，每一句都戳在了他們的痛處。
黑山軍人多是不假，但大多是流民和老弱病殘。
“黑山軍百萬之眾，老幼婦孺佔了一半。”
董航的聲音放緩，帶了一絲誘導。
“你們根本無力逐鹿天下，隻能依附於強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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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一輩子帶著兄弟們在深山裡當賊，
還是想堂堂正正地封侯拜將？”
張燕的內心在瘋狂掙紮。
臣服於董家，名聲雖然不好聽，
但那是真的有權有勢。
而袁紹那種偽君子，確實讓他感到噁心。
“相國容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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