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。後來我趁著換防的空檔自己跑了回來。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習慣一個人走,不需要等人來確認位置。"
她語氣很平,像在講一件已經發生過的事。路一童安靜地聽她說完了,然後站起來走到她麵前。
"以前是以前。"他說,"現在回來的時候有人在。"
影聽完這句話之後安靜了很久,窗外的暮色從橘紅變成了暗紫。她的手腕垂在身側,那截袖口的內襯翻著,露出那道舊疤痕的邊緣,在工坊逐漸暗下來的光線裡顯得比剛才柔和了一些。
她放下袖口把護甲內襯重新扣好,然後抬起了頭。"明天三岔口那邊,如果有空的話,一起走一趟。"
路一童看著她站在漸漸暗下來的光線裡,工坊的燈還沒開,她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比平時清晰了幾分。
"我去。"
影沒有再說話,側過身來,沿著走廊走回了主控室的方向。她的腳步和平時一樣安靜,但走的路線比通常的主控室歸途多繞了一段,經過了工坊門口更近的區域,然後才轉向主控室的大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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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一童站在工坊門口看著她走遠,暮色已經把他身後的窗框和桌沿都染成了一片暗沉的顏色。他轉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來,把那張物流圖收好放進了抽屜裡。麵板上彈出一條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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