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手，琥珀色豎瞳縮成細線。
“那這玩意兒到底是鎮天煞的，還是引天煞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線索不夠，答案隻能暫時擱下。
蘇牧把這個問題封存，轉向眼前可做之事。
“先不管為什麼。”
“入口位置確認了，進去前得解決兩樁麻煩。”
“弱水對法力的壓製，還有那層金色薄霧的主動感知。”
猴子把金箍棒從身後抽出，在掌中轉了半圈。
“俺不怕水。”
朱罡放下手，臉上還留著被手背抹出的紅印。
“弱水不是普通水。”
“你法力再強，也還是法力，弱水克的就是這東西本身，跟強弱沒多大關係。”
猴子嘴角往下扯了扯，顯然不願承認世上有水能讓齊天大聖吃虧。
朱罡沒理他，繼續說道。
“天蓬本源是弱水屬性，我在這片水域裡不會被壓製。”
話到此處，他停了一下，琥珀色豎瞳裡翻過一層舊光。
“甚至可能會被增幅。”
蘇牧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朱罡把腰間布帶往緊處扯了扯。
“我可以下水。”
“不行。”
蘇牧開口截住他。
“你現在隻有築基初期，單獨下去，遇險沒有退路。”
朱罡張了張嘴。
“那你告訴我誰能……”
“明天再定方案。”
蘇牧沒讓他把話說完，視線仍落在他臉上。
“今天先紮營，觀察一夜。”
朱罡盯著他看了兩息，把剩下的話連同那口悶氣吞回去，轉身一腳踢開腳邊碎石。
暮色從西邊壓下來時，隊伍退到河岸二十丈外，在一片碎石坡上歇下。
唐三藏從包袱裡翻出鍋具生火熬粥，龍馬臥在最大那塊石頭旁閉目，銀色鬃毛被晚風吹得貼在頸側。
蘇牧沒有立刻調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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