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那份密報從靈霄殿發出來的記錄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它就憑空出現在我的案頭上。”
遠處河麵傳來的潮濕風聲貼著地麵擦過來，火堆裡最後一截枯枝燒斷塌進灰燼。
蘇牧靠回石台邊緣，把骨珠傳來的畫麵在腦中又過了一遍，石柱，鐵鏈，鐵鏈另一端被模糊處理的東西，以及最後那隻瘦骨嶙峋的手。
“他在選擇性地給信息。”
蘇牧開口，聲音不帶情緒，是在陳述事實，
“石柱和鐵鏈給你看了，鐵鏈連著的東西不讓你看。”
猴子歪著頭想了想，
“不信咱們？”
“不完全是。”
蘇牧把雙手攏回袖中，
“一個在天庭守了十二萬年秘密的人，被貶三百年後才肯在驛站房梁上藏一張布條。”
“這種人給出多少信息都是算好的，給你看石柱是讓你知道目標在哪，不讓你看鐵鏈另一頭……”
朱罡接了下去，
“是怕我們看了以後做出錯誤判斷，在水下碰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蘇牧看了他一眼，點了下頭。
這個理解是對的。
卷簾大將，沙悟淨，不是在防備他們，而是在控製節奏，讓岸上的人按照他設定好的順序接收信息，先到再說。
“明天下水。”
蘇牧把話做了結。
猴子從蹲姿站起來，扛著金箍棒往那棵最高的樹走，走了兩步回頭看了蘇牧一眼，
“你確定要自己下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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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確定。”
猴子嘴裡哼了一聲表示知道了，縱身上了樹冠。
朱罡把身子往碎石堆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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