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已經聽懂了。
“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王承恩退出去之後，朱由檢獨自站在窗前，看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。
十月的最後一天，槐樹的葉子已經落得差不多了，光禿禿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，像一隻隻乾枯的手。
他知道，畢自嚴的方案一旦推行下去，朝堂上那些反對他的人會像被捅了窩的馬蜂一樣炸開。
他們會聯合起來，會上疏彈劾畢自嚴，會在背後搞小動作，會用儘一切手段來阻止這場改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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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朱由檢已經做好了準備。
他拿起一份名單，那是他這些天秘密讓錦衣衛去明察暗訪，仔細整理出來的。
朝中所有大臣的派係背景、政治立場、個人操守、能力水平，都在這份名單上。
這份名單如果流傳出去，足以讓整個朝堂地震。
名單上，他給每個人標注了不同的顏色。
紅色是堅決反對改革的，綠色是可能支持的，黃色是搖擺不定的，灰色是無足輕重的。
他要做的，就是分化瓦解，拉攏綠色的，爭取黃色的，孤立紅色的，忽略灰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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