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點？試點就意味著至少三五年之內不可能全麵推廣。
三五年之後，誰知道會是什麼局麵？
也許皇太極已經兵臨城下，也許陝西的流寇已經燎原，也許朝中的反對派，已經找到了扳倒改革的機會。
“來愛卿啊。”朱由檢的語氣忽然變得溫和起來，讓所有人鬆了口氣。
“臣在。”來宗道還以為自己說的合崇禎心意，不由麵露喜色。
朱由檢嗬嗬一笑：“朕聽說，你在天啟年間，為魏忠賢寫過一篇《魏公功德碑》，可有此事？”
來宗道的臉色，瞬間由紅潤變得慘白，趕忙跪在地上辯解起來。
“這……陛下，臣……臣當時是迫不得已……”
“迫不得已？”朱由檢笑容冰冷，語氣冷冽。
“是魏忠賢逼你寫了？還是他用刀架在你脖子上了？”
來宗道嚇得渾身發抖：“陛下明鑒，臣……臣確實有錯，但臣對陛下的忠心，天日可鑒……”
“忠心？”
朱由檢的聲音越發變得淩厲：“你的忠心，就是在這個大殿上，用一番冠冕堂皇的話，來阻撓朕的國策？”
“罪臣不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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