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神說的都是實話。”
“您若不信，小神也沒辦法。”
菩提祖師盯著他，久久不語。
廟中一片死寂。
月光透過窗欞，灑在兩人身上，拉出兩道長長的影子。
良久，菩提祖師緩緩開口：
“蘇塵，你知不知道，今日之事，讓本座背了一口多大的鍋？”
蘇塵眨眨眼：
“鍋？什麼鍋？”
菩提祖師盯著他：
“觀音認定，是本座指使你打的五方揭諦。”
“認定是本座讓你救的六耳獼猴。”
“認定是本座在背後給你撐腰。”
“本座什麼都沒做，卻要背這口鍋。”
蘇塵聽完，臉上露出驚訝之色：
“還有這種事？”
“祖師，您跟觀音大士解釋清楚不就行了？”
菩提祖師冷笑：
“解釋？本座解釋了。”
“可她說，這裡是方寸山，是本座的道場。”
“本座想瞞過她傳音，易如反掌。”
“她不信。”
蘇塵皺起眉，一臉同情：
“那祖師確實冤枉。”
菩提祖師盯著他：
“你知道是誰害本座背這口鍋嗎？”
蘇塵搖搖頭：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祖師放心，小神一定會幫您查清楚的。”
菩提祖師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中那股憋屈又湧了上來。
明明就是你害的。
你卻裝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還幫本座查？
查什麼？
查你自己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道：
“蘇塵，你知不知道，本座現在很想一巴掌拍死你？”
蘇塵點點頭：
“知道。”
菩提祖師一愣：
“知道？那你不怕？”
蘇塵笑了：
“怕。”
“可小神知道，祖師不會。”
菩提祖師眉頭微挑：
“為何？”
蘇塵看著他，認真道：
“因為祖師若是想拍死小神，三年前就拍了。”
“不會等到今日。”
菩提祖師沉默了。
這話，說到他心裡了。
是啊，若是想殺，三年前就殺了。
哪怕大羅金仙境界，對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巴掌的事。
可他沒殺。
為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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