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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國更不用說了,首周票房出來那天,整個內地影視圈集體沉默了一整夜。
數字高到離譜,高到有人懷疑統計錯了。
出品方的人半夜打電話給楊蜜確認數據,楊蜜聽完之後愣了好半天,回了句"你再說一遍"。
對方重複了一遍,楊蜜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看了看屏幕,確認自己沒在做夢。
而這一切的根源是——越來越多人在二刷三刷四刷。
有個網友發了條貼說:"我二刷的時候才發現亞瑟第一次殺人的那場戲,他開完第一槍之後握槍的手換了姿勢,從'我要活下去'變成了'我活不活都行'。這種細節第一遍根本看不出來。"
這種現象不隻發生在龍國。
全世界各地的影院裡,同一個座位號可能連續幾天被同一個人買走。
有人曬出四張票根,日期連續四天,備注欄寫著"一刷淚""二刷細""三刷痛""四刷悟"。
那照片被轉了幾十萬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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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有人在網上號召:"五刷組隊走起,這次我們看韓然的眼神光。"
排片方看在眼裡,樂在心裡。
觀眾不走,票就繼續賣,加場加得越多賺得越多。
有幾個小城市的影院經理接受采訪時笑得合不攏嘴:"我們這個廳上個月一天才開三場,現在十場起步。保潔阿姨都抱怨了,說每場之間打掃的時間不夠用。"
說白了,所有人都靠著這部電影在吃飯,誰都不想讓它從銀幕上下去。
戰車國這場宣發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。
韓然和楊蜜回到酒店,倆人往沙發上一倒,誰也沒力氣說話。
地毯上還散著白天帶回來的物料袋,裡麵的宣傳冊被抽出來看了幾頁又塞回去了。
楊蜜先爬起來,從迷你吧裡翻出一瓶威士忌,兩個杯子,倒了半杯推給韓然:"喝點,緩一緩。"
韓然接過來,杯沿碰了一下嘴唇。
酒滑下去的時候辣得嗓子一熱,整個人鬆開了半寸。
楊蜜仰頭灌了一口,靠在沙發背上,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。
"咱這幾天跑了幾個國家了?"
韓然想了想:"五個?六個?記不清了。"
他說完自己笑了一聲,笑聲悶在喉嚨裡,帶著點疲憊。
楊蜜沒再追問。
她也累得夠嗆,從龍國跟到紐市,從紐市飛到女王城,再從女王城輾轉到戰車國。
倆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,窗外法蘭克的夜景鋪開一片溫柔的光點。
遠處的建築輪廓在夜色裡安靜地亮著燈,車流聲隔著玻璃傳進來變得很輕。
酒喝了大半杯,楊蜜開始犯困了,眼皮往下耷拉。
她含糊地說了句:"差不多了……我先眯會兒……"
韓然點了點頭,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。
楊蜜歪在沙發那頭,呼吸慢慢變勻。
房間裡安靜下來,隻剩下窗外的風聲和冰塊在杯底慢慢融化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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