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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映第三天，韓然的行程表變成了一本翻不完的冊子。
紐市落地還沒喘勻，第二天一早飛女王城。
女王城的發布會剛結束，晚上直飛鐵塔城。
鐵塔城做完三場連軸采訪，淩晨又趕去法蘭克。
楊蜜在飛機上跟他碰了碰礦泉水瓶，調侃道：＂韓大頂流，敬業啊！＂
韓然靠在後座閉著眼：＂話說咱倆多久沒睡整覺了？＂
楊蜜想了想：＂三天？還是四天？反正我算不清了。＂
她低頭看了看手機上的日程表，密密麻麻排到下周。
＂明天早上八點法蘭克的電台采訪，中午有個雜誌拍攝，下午三點影迷見麵會，晚上還有一個行業酒會。＂
韓然聽著那一串安排，眼皮都沒抬：＂把我劈成三瓣用都不夠。＂
楊蜜樂了：＂三瓣？你倒是劈啊，劈開了我至少能派兩瓣去不同的國家，效率翻倍。＂
韓然嘴角動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舷窗外頭雲層鋪得厚厚實實。
月光從雲的縫隙裡透出來，把機艙映得灰蒙蒙的。
落地戰車國的時候，機場外麵黑壓壓擠了一片人。
出閘口全是舉著牌子的影迷，有的牌子上寫著＂亞瑟＂，有的寫著＂Joker＂，還有的直接用中文寫著＂韓然牛逼＂的。
安保人員開出一條窄道，韓然走過去的時候兩邊的人齊刷刷舉手機拍他。
閃光燈把他麵前的路照得白花花一片，晃得人眼暈。
有人扯著嗓子喊：＂韓然——我昨晚三刷了！！！＂
韓然朝那個方向揮了下手，人群瞬間炸了。
尖叫聲、快門聲、歡呼聲混在一起，整個到達大廳像被掀了屋頂。
他往前走的時候，兩側的人拚命往前湊。
安保人員用胳膊肘擋著，不停喊著＂後退後退＂。
有個小姑娘被擠得往前蹌了一步，韓然伸手虛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肘。
那姑娘瞬間捂住了嘴，眼淚直接飆了出來。
韓然衝她笑了笑，鬆開手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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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後那個姑娘蹲在地上哭，旁邊的人一邊拍她肩膀一邊喊：＂你被韓然扶了？！你被韓然扶了？！天呐，上帝啊，你怎麼這麼幸運啊？？＂
這段視頻後來在網上瘋傳，配文清一色的＂羨慕到質壁分離＂。
這已經是第三天的常態了。
到哪兒都這樣，哪兒都有堵在機場門口等他的人。
女王城那場見麵會、
劇院外麵排了兩千多人，從巷口一直延伸到廣場中央。
有個女王城老頭兒提前五小時來占位，手裡攥著一本《致命玩笑》翻來覆去地看。
記者問他為什麼來這麼早，他回了句：＂我是《致命玩笑》的粉絲，之前一直在想小醜是什麼樣的？今天終於讓我知道小醜就應該是他這樣的。我七十歲了，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看見他。所以我必須來。＂
他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書頁邊緣來回摩挲，書頁都翻卷了毛邊。
鐵塔城的那場規模更大，影院臨時把見麵會挪到了一個能裝六百人的劇場。
票三分鐘搶光，沒搶到的人擠在外麵看大屏幕轉播。
外麵廣場上站了上千號人，舉著手機對著大屏幕拍，邊拍邊跟著劇場裡的節奏鼓掌。
有個法蘭西姑娘對著鏡頭哭。
她男朋友在旁邊站著，手裡還攥著半包紙巾，一臉無奈又寵溺的笑。
韓然站上台的時候全場起立，掌聲像潮水一樣劈頭蓋臉蓋下來。
他鞠躬，鞠躬，再鞠躬，三次了掌聲還不肯停。
他站起身，對著話筒說了句＂謝謝＂，聲音被掌聲蓋過去一大半，但前排的人聽得清清楚楚。
掌聲又翻了一倍。
法蘭克這邊也一樣。
發布會安排在酒店宴會廳，本來隻打算放一百五十個媒體席位。
結果當天來了三百多號人，攝影機把過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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