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艦隊。今天早上在大沽口外被我炸沉了一艘戰列艦。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”
方宇拔出槍。用槍把狠狠砸在威廉姆斯的額頭上。
鮮血瞬間淌進了胖子的眼睛裡。
“第一。我把你塞進鍋爐裡當煤燒了。”
方宇的聲音隔著麵具。透著一股濃濃的死亡氣息。
“第二。滾回你的操作台。把蒸汽壓力提起來。讓這艘船動起來。”
威廉姆斯徹底崩潰了。這個東方人身上的那種純粹的殺意。讓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會把自己塞進火爐。
“我開。我開。別殺我。”
方宇鬆開手。威廉姆斯癱軟在地上。
幾個士兵衝進來。將那些中國士兵從地上拖起來。拽到通風口呼吸新鮮空氣。
方宇摘下麵具。大口呼吸著摻雜了些許瓦斯味道的空氣。
這條兩千噸的巨艦。算是被他強行捏在了手裡。
但這還不夠。
方宇轉身走出輪機艙。回到了上層甲板。
寒風吹散了些許血腥氣。
甲板上。兩百多名乾軍水兵被繩子捆著雙手。像一群待宰的鵪鶉。跪在滿地的彈殼和血泊中。
張作林端著五六半。像一頭巡視領地的狼。在俘虜麵前走來走去。
方宇踏上艦艏的主炮炮塔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些大乾國的海軍底子。
這些人。有的是被強征來的苦力。有的是為了吃口軍糧的窮漢。他們也曾想過建功立業。但在腐朽的體製下。他們連實彈射擊的次數都屈指可數。彈藥庫裡甚至塞滿了摻著沙子的劣質炮彈。
今天。他們又被洋人的將官拋棄在了底艙。
方宇沒有拿高音喇叭。
他直接拔出腰間的短刀。割斷了跪在最前麵的一個年輕水兵的繩索。
那個水兵嚇得直接趴在甲板上。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站起來。”
方宇的聲音冷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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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兵顫巍巍地站起來。腿軟得打晃。
“你們開著這艘用民脂民膏買來的鐵甲艦。在海河裡封鎖自家人的生路。”
方宇指著遠處黑暗中的津門衛。
“洋人的炮彈砸在岸上。你們的管帶在艦橋上喝茶。洋員在底艙焊死大門。拿你們當擋箭牌。大乾朝把你們當狗都不如的東西。你們就真的隻配當狗嗎。”
方宇一腳將那個嚇尿褲子的管帶從炮塔上踹了下去。
管帶像個肉球一樣滾進俘虜堆裡。哀嚎不止。
“北洋水師的臉。在甲午年就丟儘了。那片海裡的冤魂。都在看著你們這群懦夫。”
方宇抓起一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。狠狠摔在甲板上。
木質槍托發出沉悶的巨響。
“我叫方宇。我剛剛炸了英國人的萬噸戰艦。這艘‘靖遠’號。從現在起。不姓大乾。它改名叫‘破浪’。”
方宇看著那些眼神逐漸發生變化的水兵。
那是一種被壓抑到了極致後的屈辱。在方宇毫不留情的撕扯下。終於暴露出了血性。
“願意給洋人和滿乾繼續當狗的。我給你們一條舢板。滾下海。”
方宇從戰術背心裡扯出一把老版鷹洋。用力撒在甲板上。
銀幣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。
“想站著當個人。想在這片海麵上用火炮把洋人的船砸個稀巴爛的。撿起地上的銀子。回到你們的崗位去。”
方宇拔出三棱軍刺。一刀戳在木製甲板上。
“誰敢退半步。這把刀。就插在誰的喉嚨上。”
死寂。
風聲和海浪聲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。
一個額頭帶著血跡的炮長。掙紮著咬斷了手腕上的麻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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