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羅點頭。“我知道。”
蕭執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“迦羅，你剛才說‘萬一想不起來’。你在怕什麼？”
迦羅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怕你失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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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執的心揪緊了。他伸手，把她拉進懷裡。“傻瓜。朕不會失望。你想得起來，朕高興。你想不起來，朕也不怕。朕說過，你忘朕一次，朕就讓你重新愛一次。十次百次，不死不休。”
迦羅把臉埋在他懷裡，聽著他的心跳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很穩。
“蕭執，”她悶悶地說，“我好像……有點想起來了。”
蕭執低頭看她。“想起什麼？”
迦羅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“想起你。不是夢裡的你，是真實的你。你批奏折的時候喜歡皺眉，你喝茶的時候喜歡先聞一聞，你抱著我的時候下巴喜歡抵在我頭頂。”
蕭執的眼眶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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