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坦蕩，像在談論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偏偏落在兩人耳裡，就多了層曖昧的意味。
李也轉過頭，直視著許徹的眼睛，單刀直入：“許徹，你這是在釣我？”
“算嗎？”許徹反問，語氣坦誠，“如果我說，是想再‘深入了解’一下呢？”
“深入了解？”李也嗤笑一聲，“了解到床上？”
“也可以是。”許徹沒回避，“但也可以是別的——比如，了解一下李副總除了工作和‘那些事’之外，還喜歡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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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也愣了一下，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。
他看著許徹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沒有嘲諷，也沒有刻意的欲望，隻有一種平靜的認真，讓他忽然覺得剛才那點玩笑般的拉扯，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。
李也低低的笑了一聲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
酒意慢慢上來，心裡那點緊繃的弦徹底鬆開。
他看向對麵的人，忽然覺得如果沒有那一夜的荒唐，他倆或許真能成不錯的朋友——有共同話題，脾性也不算相衝。
可偏偏……
李也晃了晃頭，把那點念頭壓下去。
他向來不跟一夜情對象有過多牽扯，太麻煩，也太容易失控。
兩人又聊回了房產投資，剛才那點曖昧的張力悄然散去，卻又像有根無形的線，還在兩人之間牽著。
正聊著，許徹的目光忽然越過李也的肩膀，微微沉了沉。
李也順著他的視線往後看，卻隻看到一片綠植，沒發現什麼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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