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的人？
李譜抬起頭，看著孫權。
孫權也看著他。
“李文初。”孫權說，“曹操的人，已經進了江東。他們的目標，是你。”
李譜沉默了。
曹操的人？
追到江東來了？
“吳侯。”他問，“您怎麼知道？”
孫權笑了笑。
“因為。”他說，“我的人在盯著他們。”
李譜愣了一下。
“您的人？”
“對。”孫權說，“曹操派了三十個刺客，分批潛入江東。我的人，已經抓了二十七個。”
李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三十個？
抓了二十七個？
那還有三個？
“那三個呢？”他問。
孫權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還在找。”
李譜沉默了。
他看著孫權，忽然明白了什麼。
“吳侯。”他說，“您叫我來，是為了保護我？”
孫權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也是為了讓您幫我。”
李譜愣住了。
“幫您？”
“對。”孫權說，“幫我找出那三個刺客。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孫權站起來，走到他麵前。
“因為。”他說，“隻有你，能把他們引出來。”
李譜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引出來？
自己是餌？
“吳侯。”他說，“您這是在拿我當誘餌？”
孫權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你願意嗎？”
李譜沉默了。
他看著孫權，那雙眼睛很亮，很真誠。
但真誠底下，藏著什麼？
他不知道。
“吳侯。”他問，“我要是說不願意呢？”
孫權笑了。
“那你就住在這兒。”他說，“住到刺客被抓住為止。”
李譜愣住了。
這跟願意，有什麼區別？
周瑜忽然開口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他說，“你放心。我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周將軍。”他說，“你這話，我自己都不信。”
周瑜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麼？”
李譜指了指自己。
“因為。”他說，“我不用人保護。”
宴客廳裡又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他。
李譜轉身，朝孫權拱手。
“吳侯。”他說，“這個誘餌，我當了。”
孫權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李譜說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抓住刺客之後。”他說，“告訴我，誰派他們來的。”
孫權愣了一下。
“曹操的人，當然是曹操派的。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說。
孫權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你比我想象的聰明。”
李譜沒說話。
宴席散了。
李譜回到迎賓館。
文鴛正在院子裡等著他，看見他回來，迎上去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她說，“怎麼樣？”
李譜把宴席上的事說了一遍。
文鴛聽完，臉色變了。
“誘餌？”她說，“他們拿你當誘餌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你答應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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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七十三第卷一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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