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兒？”
“救人。”李譜說。
孫權看著他。
“你一個人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一個人就夠了。”
他轉身，走出小屋。
外麵，天已經黑了。
月亮還沒出來，隻有幾顆星星在天上閃爍。
李譜騎上馬，往城外趕。
老虎跟在他身後，跑得飛快。
出了城，往東走了五六裡，果然看見一座破廟。
廟不大，牆都塌了一半，門也歪了。
李譜下馬，走進去。
裡麵黑漆漆的，什麼都看不見。
他點起火折子，四處照了照。
角落裡蹲著一個人。
是個少年，十四五歲，瘦得皮包骨頭，被繩子捆著，嘴裡塞著破布。
看見李譜，他拚命掙紮。
李譜走過去，把繩子割斷，把他嘴裡的布扯出來。
“你是小環的弟弟？”他問。
少年拚命點頭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誰把你關在這兒的？”
少年搖搖頭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他們蒙著臉……”
李譜沉默了。
他站起來，四處看了看。
地上有腳印，很亂。
但有一雙腳印，跟別的不一樣。
那雙腳印，很淺，很輕。
像是練過武的人留下的。
他蹲下，仔細看了看那雙腳印。
忽然，他看見一個細節。
腳印邊上，有一個小洞。
針眼大小的洞。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毒針。
那個人，來過這兒。
他站起來，四處搜尋。
在神像後麵，找到了一個人。
黑衣人，蒙著臉，已經死了。
跟城外那個一樣，脖子後麵有個小紅點。
又是滅口。
李譜攥緊拳頭。
他轉身，看著那個少年。
“你見過這個人嗎？”
少年看了看那具屍體，搖搖頭。
“沒……沒見過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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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譜沉默了。
他走出破廟，看著外麵的夜空。
月亮出來了。
很圓，很亮。
但他心裡，一片黑暗。
這個人，到底是誰？
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？
他騎上馬，帶著那個少年，往回走。
走到半路，忽然看見一個人站在路邊。
周瑜。
他一個人，騎著馬，等著他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周瑜說，“你把人救出來了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救出來了。”
周瑜看了看那個少年。
“是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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