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會找出真相。”
張昭點點頭。
“我等著。”
他轉身，走了。
那些士兵也跟著他走了。
縣衙門口，終於空了。
李譜走進正堂，坐下。
劉備他們跟著進來。
關羽關上門。
“文初。”張飛第一個開口，“現在怎麼辦？”
李譜沒答話。
他在想。
想那封信。
想那個放毒針的人。
想那些死去的刺客。
想文聘臨死前說的那句話——“小心江東”。
小心江東。
江東是誰？
張昭？周瑜？孫權？
還是……
他忽然抬起頭。
“孔明。”他說，“你屋裡，除了那封信，還丟了別的東西嗎？”
諸葛亮想了想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，“就那封信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那就是說。”他說，“那個人，隻放了信。”
諸葛亮看著他。
“文初兄。”他說，“你想到了什麼？”
李譜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天已經快黑了。
月亮還沒出來，隻有幾顆星星在閃爍。
“我在想。”他說，“那個人，為什麼要陷害你。”
諸葛亮沒說話。
李譜繼續說。
“陷害你，對他有什麼好處？”
他轉過身，看著屋裡的人。
“陷害你，就能讓劉備背鍋。劉備背鍋，江夏就會亂。江夏亂了，誰最受益？”
屋裡安靜下來。
張飛撓頭。
“曹操？”他問。
李譜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曹操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指著襄陽的方向。
“曹操的大軍，還在襄陽。”他說，“他為什麼不動？因為他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張飛問。
“等江夏亂。”李譜說，“江夏一亂，他就趁虛而入。”
劉備的臉色變了。
“那現在……”
“現在。”李譜說，“已經亂了。”
他指著那封信。
“這封信，就是亂源。”
張飛急了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李譜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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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張將軍。”他說，“你知道怎麼滅火嗎？”
張飛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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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二十四第卷一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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