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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譜看著周瑜，愣住了。
“小環？”他說，“那個丫鬟？”
周瑜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就是她。”
李譜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小環是曹操的人。她往周瑜茶裡下迷藥，幫刺客偷布防圖。
但她怎麼會陷害諸葛亮？
她認識諸葛亮嗎？
“周將軍。”他說，“小環現在在哪兒？”
周瑜站起來。
“在我府上。”他說，“關著呢。”
李譜轉身就走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周瑜叫住他。
李譜停下腳步。
“一起去。”周瑜說。
兩人騎馬，往周瑜府上趕。
天亮的時候，他們到了。
周瑜府很大，比李譜住的那個迎賓館氣派多了。門口站著兩個士兵，看見周瑜回來，趕緊行禮。
“人呢？”周瑜問。
“還在柴房關著。”士兵說。
周瑜點點頭，帶著李譜往裡走。
柴房在後院角落，很偏，很破。
門口站著兩個士兵，看見周瑜，也趕緊行禮。
周瑜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裡麵光線很暗，隻有一扇小窗透進一點光。
牆角蹲著一個人。
小環。
她還是那身粗布衣裳，頭發散亂，雙手被繩子捆著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抬起頭。
看見周瑜，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。
看見李譜，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別的東西。
那東西一閃而過，但李譜看見了。
“小環。”周瑜說，“我有個問題問你。”
小環低下頭，不說話。
周瑜走到她麵前，蹲下。
“那封信。”他說，“是不是你放的？”
小環還是不說話。
周瑜歎了口氣。
“小環。”他說，“你弟弟已經救出來了。”
小環猛地抬起頭。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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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文初救的。”周瑜指了指李譜，“你弟弟現在安全了。”
小環看向李譜，眼睛裡全是淚。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真的。”他說，“在迎賓館，有人看著。”
小環的眼淚流下來。
她掙紮著跪起來，朝李譜磕頭。
“恩人……恩人……”
李譜扶住她。
“別磕了。”他說，“回答周將軍的問題。”
小環看著他，又看看周瑜。
她低下頭。
“是。”她說，“是我放的。”
周瑜的眼神變了。
“誰讓你放的？”
小環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那個人。”她說，“我不知道他是誰。”
周瑜皺眉。
“不知道？”
“對。”小環說，“他來找我，蒙著臉。他說，隻要我把那封信放在諸葛亮的屋裡，他就放了我弟弟。”
李譜插話。
“他長什麼樣？”
小環想了想。
“高個子。”她說，“很瘦。說話聲音很怪，像是故意壓著的。”
李譜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。
高個子，很瘦，聲音壓著。
跟那個放毒針的人，像不像？
他不知道。
“他給你什麼好處？”他問。
小環搖搖頭。
“沒給。”她說，“他說，要是不做，就殺了我弟弟。”
李譜沉默了。
又是拿弟弟威脅。
跟那些刺客對付她的手法一樣。
“小環。”他說，“那個人，跟抓你弟弟的人，是一夥的嗎？”
小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說，“但他們說話的語氣很像。”
李譜的心一緊。
一夥的？
那就是說，抓小環弟弟的人，和陷害諸葛亮的人，是同一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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