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，“每次都讓他跑了！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周將軍。”他說，“這個人，一直在我們身邊。”
周瑜愣住了。
“身邊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他知道小環關在這兒。他知道我們什麼時候來。他搶在我們前麵，殺了她。”
周瑜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我是說。”李譜打斷他，“這個人，就在你府上。”
周瑜沉默了。
他看著李譜，眼神複雜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他說，“你懷疑我的人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我懷疑每一個人。”
周瑜沒說話。
李譜轉身，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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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文初先生。”周瑜叫住他。
李譜停下腳步。
“你去哪兒？”
李譜回頭看他。
“回去。”他說，“一天的時間，快到了。”
他走了。
周瑜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，久久沒有動。
李譜騎著馬，慢慢往回走。
老虎跟在他身後。
太陽已經升起來了，照得官道一片金黃。
但他心裡，一片灰暗。
小環死了。
又一條人命。
那個放毒針的人，到底是誰？
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？
他正想著，路邊忽然閃出一個人。
文鴛。
她騎著馬，從岔路上出來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她說，“你回來了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文鴛指了指前麵。
“等你。”她說，“江夏那邊，有消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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