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他說，“我跟你們走。”
“皇叔！”張飛喊。
劉備擺擺手。
“別說了。”他說，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住了。
門口站著一個人。
李譜。
他氣喘籲籲，衣裳都汗濕了。
“等……等一下……”他說。
張昭看著他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時間到了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真相，也到了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那塊木牌和那封信，遞給張昭。
張昭接過來，看了看。
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……”
“從那個放毒針的人的窩裡搜出來的。”李譜說，“他跑了，但這些留下了。”
張昭看著那塊木牌。
“瑜？”他說，“周瑜的人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他說，“是嫁禍。”
張昭愣住了。
“嫁禍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跟那封信一樣，都是假的。”
他指了指那封信。
“這封信，才是真的。”
張昭展開信，看著那行字。
“事已成。速回。主上。”他念出來，“落款是影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李譜。
“影是什麼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我知道，他們一直在盯著這件事。”
張昭沉默了。
他看著那些證據，又看看李譜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這能證明劉皇叔清白嗎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能。”他說，“因為真正的內奸，是影的人。不是劉備，不是諸葛亮。”
張昭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笑了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你贏了。”
他轉身，朝劉備拱手。
“劉皇叔。”他說，“得罪了。”
劉備還禮。
“張先生客氣。”
張昭揮了揮手。
士兵們退出去。
他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回頭說，“那個影的人，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”
張昭走了。
縣衙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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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飛第一個衝過來。
“文初！”他喊，“你太厲害了！”
李譜擺擺手。
“別鬨。”他說，“我累死了。”
他走到椅子邊，一屁股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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