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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譜看著周瑜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“周將軍。”他終於開口，“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周瑜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我也是今早才發現。”
李譜盯著他。
“在哪兒發現的？”
“城外。”周瑜說，“那片樹林裡。”
李譜站起來。
“帶我去。”
兩人騎馬出城。
文鴛跟在後頭，老虎也跟在後頭。
太陽已經升起來了，照得官道一片金黃。
但李譜心裡，一片陰霾。
又是毒針。
又是滅口。
這個人，到底殺了多少人？
樹林還是那片樹林。
屍體還是躺在那兒。
但這次，不一樣。
李譜蹲下，看著那張臉。
三十來歲，普通長相，臉上沒有刀疤，沒有痣，什麼都沒有。
就是一張普通的臉。
他翻了翻那人的衣服。
從懷裡掏出一塊木牌。
上麵刻著一個字——“瑜”。
跟之前那塊一模一樣。
他把木牌遞給周瑜。
周瑜接過來看了看，眉頭皺起。
“又是假的。”他說。
李譜點點頭。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但這次，有點不一樣。”
周瑜看著他。
“什麼不一樣？”
李譜指了指那塊木牌。
“你看。”他說，“這個‘瑜’字，刻得比上一塊好。”
周瑜低頭仔細看。
確實。
上一塊的“瑜”字，刻得很粗糙，像是趕時間刻的。
這一塊，筆畫工整，刀法熟練。
“這是同一個人刻的嗎？”他問。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肯定不是同一批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那具屍體。
屍體很新鮮，死了不超過兩個時辰。
脖子上有一個小紅點。
毒針。
跟之前一樣。
但有一處不一樣。
那人的手心裡，攥著什麼東西。
李譜掰開他的手。
是一張紙條。
紙條上隻有兩個字——“劉表”。
李譜愣住了。
劉表？
荊州之主，已經死了很久的那個劉表？
他抬起頭，看著周瑜。
周瑜也看見了那張紙條。
他的臉色變了。
“劉表？”他說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但肯定跟劉琦的死有關。”
周瑜沉默了。
李譜把紙條收起來。
“周將軍。”他說，“這個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周瑜又看了看那張臉。
“不認識。”他說，“沒見過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
他站起來，看著四周。
樹林很密，能藏人的地方很多。
那個放毒針的人，可能還在附近。
也可能，已經走了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周瑜看著他。
“去哪兒？”
李譜翻身上馬。
“回去。”他說，“查劉表。”
回到縣衙，李譜直接去找諸葛亮。
諸葛亮正在看書，看見他進來，放下書。
“文初兄。”他說，“有收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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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譜把那張紙條遞給他。
諸葛亮接過來一看，愣住了。
“劉表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從那個死人身上找到的。”
諸葛亮看著那張紙條，眉頭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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