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麵是一片荒地，長滿了野草。
草被踩倒了一片，往遠處延伸。
他順著那些倒下的草，往前追。
追了大概一裡地，草沒了。
前麵是一條河。
漢水的一條小支流。
他站在河邊，看著對岸。
對岸是片樹林，黑壓壓的，什麼也看不清。
那個人，跑進樹林裡了？
還是遊過河了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那個人，還在附近。
因為他能感覺到。
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。
他轉身，往回走。
走了幾步，忽然看見河邊漂著一樣東西。
他走過去，撈起來。
是一塊布。
白色的，上麵繡著字。
他展開布。
上麵繡著一個字——“曹”。
李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曹？
曹操的人？
他把布收起來，往回走。
回到破廟，文鴛正站在門口等他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她說，“找到了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找到了。”他說，“但死了。”
文鴛愣了一下。
“又死了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毒針。”
文鴛沉默了。
李譜掏出那塊布，遞給她。
文鴛接過來一看，臉色變了。
“曹？”她說，“曹操的人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一定。”他說，“也可能是嫁禍。”
文鴛看著他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李譜想了想。
“等。”他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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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二十六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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