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有共同的敵人。”
袁康愣了一下。
“誰？”
“荀彧。”李譜說，“那個人也恨荀彧。”
袁康沉默了。
他看著李譜，忽然問了一句。
“你憑什麼覺得，我會幫你？”
李譜笑了。
“因為。”他說，“你想知道真相。”
袁康愣住了。
李譜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
“袁康。”他回頭說，“你考慮考慮。”
他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門外，曹仁正站在那兒，臉色很難看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你跟他聊完了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聊完了。”
曹仁看著他。
“他怎麼說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他沒殺荀彧。”他說。
曹仁愣了一下。
“你信他？”
李譜想了想。
“信一半。”他說。
曹仁看著他。
“那另一半呢？”
李譜指了指柴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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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一半。”他說，“得問他。”
他轉身，往外走。
“李文初！”曹仁叫住他。
李譜停下腳步。
“你要帶他走？”曹仁問。
李譜回頭看他。
“不帶。”他說，“留你這兒，你看著。”
曹仁愣住了。
“你就不怕我殺了他？”
李譜笑了。
“你不會。”他說，“你留著他，就是為了釣大魚。”
曹仁的臉色變了。
李譜已經走了。
出了曹府，月亮已經升到頭頂了。
很圓，很亮。
李譜騎在馬上，慢慢往回走。
老虎跟在後頭。
走了沒多遠，路邊忽然閃出一個人。
黑袍，蒙麵。
李譜勒住馬。
“又見麵了。”他說。
黑袍人走過來，站在馬前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你見過袁康了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
“見過了。”
黑袍人看著他。
“他怎麼說？”
李譜看著他。
“他說，他沒殺荀彧。”
黑袍人沉默了一下。
“你信他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信。”他說，“但也不完全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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