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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危險了！”文鴛說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李譜搖搖頭。
“不行。”他說，“他讓我一個人去。”
文鴛看著他。
“您信他？”
李譜想了想。
“信一半。”他說。
文鴛沒說話。
李譜走進縣衙，往自己屋裡走。
走到門口，他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文鴛。”他回頭說。
“嗯？”
“明天。”他說，“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文鴛看著他。
“什麼事？”
李譜從懷裡掏出那塊“影”字木牌，遞給她。
“拿著這個。”他說，“明天午時，如果我還沒回來，你就去找孔明。把這個給他。”
文鴛接過木牌，手有點抖。
“文初先生……”她說。
李譜擺擺手。
“別說了。”他說，“睡吧。”
他推開門，走進屋去。
第二天，天剛亮，李譜就起來了。
他換了身乾淨衣裳，洗了把臉，吃了兩個饅頭。
老虎趴在門口，看見他出來，站起來搖了搖尾巴。
他蹲下，拍拍它的腦袋。
“今天。”他說，“你別跟著。”
老虎愣住了。
它歪著頭，看著李譜，好像在問為什麼。
“那個人讓我一個人去。”李譜說，“你跟著，他就不出來了。”
老虎低下頭，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。
李譜站起來。
“聽話。”他說，“晚上就回來。”
他翻身上馬，走了。
城西破廟，還是那座破廟。
牆還是塌了一半，門還是歪著。
李譜推開門，走進去。
裡麵很暗。
隻有幾縷陽光從破窗戶照進來。
神像前麵，站著一個人。
袁康。
他換了身乾淨的衣裳，頭發也梳整齊了。鐵鏈沒了，手腕上有兩道深深的勒痕。
看見李譜進來，他笑了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你還真敢一個人來。”
李譜走到他麵前。
“來了。”他說，“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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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康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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