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初。”他說，“一個時辰。多一刻都不行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夠了。”
張遼看著他，眼神複雜。“你這個人，真有意思。”
他催馬，走了。
李譜站在官道上，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夜色裡。老虎走過來，蹭了蹭他的腿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起頭。月亮已經偏西了。
他轉身，往回走。走到渡口，最後一批百姓正在上船。劉備站在岸邊，看見他回來，眼眶紅了。
“文初！”他迎上來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“沒事。”
劉備上上下下打量他。“張遼呢？”
“退了。”李譜說，“一個時辰。”
劉備愣住了。“一個時辰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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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船邊，跳上去。老虎跟著跳上來，船晃了晃。
“走吧。”他說。
船開了。河水拍打著船舷，嘩嘩響。李譜站在船頭，看著對岸。樊城越來越近。身後，江夏城越來越遠。岸邊，那條火龍又開始動了。
張遼的一萬精兵，開始往渡口推進。
“文初！”張飛喊，“他們來了！”
李譜沒回頭。他看著對岸，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城。
“到了。”他說。
船靠岸。李譜跳上碼頭。身後，漢水那邊，火光已經映紅了半邊天。張遼的騎兵已經到了渡口。
李譜轉過身，看著那條火龍。風吹過，把他的衣角吹起來。
“張文遠。”他低聲說，“多謝。”
——第七十七章完——
【下章預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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