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怎麼樣？”
孫尚香想了想。“是個好人。忠義，耿直，不耍心眼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跟我想到一塊兒去了。”
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。三更天了。李譜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院子裡，月光很亮，照得地上白花花的。老虎趴在門口，打著呼嚕。
忽然，他看見一個人影從牆頭翻進來。動作很快，落地無聲。那人穿著黑衣，蒙著臉，手裡提著一把刀。李譜的手按在腰間。那人影看見他，愣了一下，轉身就跑。李譜翻窗追出去。
那人影跑得很快，但李譜更快。幾十步就追上了，他伸手，一把攥住那人的後領。那人被他拎起來，雙腳離地，拚命掙紮。李譜把他轉過來，扯下黑巾。
一張年輕的臉，二十出頭，滿臉驚恐。
“你是誰？”李譜問。
那人哆嗦著不說話。李譜伸手，捏住他的手腕。那人慘叫起來。“我說！我說！是韓玄！韓玄讓我來殺你的！”
李譜鬆開手。“韓玄？他為什麼要殺我？”
那人揉著手腕。“他……他說，黃忠歸降了，他就沒用了。劉備不會留他。不如先下手為強。”
李譜沉默了。他看著那人，忽然歎了口氣。“你走吧。”
那人愣住了。“走？”
“對。”李譜說，“回去告訴韓玄，讓他明天自己來見我。別派人來了。來多少，我抓多少。”
那人轉身就跑。
李譜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方向。孫尚香追上來。“文初先生，您沒事吧？”
李譜搖搖頭。“沒事。”
孫尚香看著他。“韓玄要殺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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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譜點點頭。“對。”
“那您還放他走？”
李譜笑了。“不放他走，怎麼知道韓玄想乾什麼？”
他轉身，往回走。走了幾步，忽然停下。回頭看了一眼。院子裡，一個人站在月光下。黃忠。
“黃將軍？”李譜愣住了，“您怎麼來了？”
黃忠走過來。“我聽見動靜，來看看。”他看著李譜，“韓玄派人殺您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是。”
黃忠的臉色變了。“這個混蛋！”他轉身就走。
“黃將軍。”李譜叫住他。
黃忠停下腳步。“您別去。讓他自己來。”
黃忠回頭看著他。“您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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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完章八十八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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