譜沒理他們，隻是看著周瑜。
“周將軍，您知道曹仁為什麼怕我嗎？”
周瑜沒說話。
李譜指了指自己的手腕。“因為我攥過他。一次就夠了。”
周瑜的臉色變了。他看著李譜，看了很久。忽然，他舉起手。“退兵。”
副將愣住了。“將軍？”
“我說退兵。”周瑜頭也不回，“聽不見嗎？”
江東兵緩緩後退。那些船一艘一艘離開岸邊，往東邊去了。李譜站在城下，看著那條船隊越來越遠。黃忠從城牆上走下來，渾身是血，但眼睛很亮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他說，“您真來了。”
李譜扶住他。“黃將軍，您辛苦了。”
黃忠搖搖頭。“不辛苦。就是老了，不中用了。”
李譜笑了。“您不老。您還年輕著呢。”
黃忠也笑了。他笑著笑著，忽然倒下去。李譜一把抱住他。“黃將軍！黃將軍！”
黃忠閉著眼睛，嘴角還掛著笑。李譜探了探他的鼻息，還有氣，隻是暈過去了。他鬆了口氣，把黃忠交給旁邊的士兵。
“抬下去，找軍醫。”
他站起來，看著東邊的天空。太陽正在落山，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。
“文初先生。”孫尚香走過來，“周瑜還會來嗎？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會。他還會來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李譜想了想。“等。等他再來。”
遠處，江麵上，周瑜的船隊已經變成了一個個小黑點。李譜站在城下，看著那些黑點消失在水天交接處。
“周瑜。”他低聲說，“你再來，我就不隻是攥手腕了。”
——第一百零二章完——
【下章預告】
周瑜的船隊退到湘江下遊，在陸口紮營。他沒有走遠，就在那裡等著。等著補給，等著援軍，等著李譜犯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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