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開了。李譜騎著馬,一個人走出城去。老虎跟在他身後。周瑜看見他出來,笑聲停了。他勒住馬,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。
“李文初,你出來乾什麼?”
李譜走到他麵前,勒住馬。“周將軍,東門那邊,是趙雲進去了吧?”
周瑜的笑容凝固了。“你怎麼知道?”
李譜指了指城頭。“你剛才笑得太大聲了,我在城牆上都聽見了。”
周瑜的臉色變了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東門的方向。那裡,喊殺聲已經停了。不是打完了,是根本沒打起來。
“你……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我讓趙雲從東門出去的。繞到你後麵,燒你的糧草。”
周瑜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他轉身,看著後方的營寨。那裡,濃煙正從糧倉的方向升起來,滾滾衝天。
“退兵!快退兵!”他撥馬就跑。
江東兵像退潮一樣往東湧。李譜騎著馬,站在曠野上,看著那條長龍越跑越遠。風吹過來,把焦糊味和血腥味一起送進鼻子裡。
身後,城門開了。趙雲騎著馬走出來,渾身是煙灰,但眼睛很亮。
“文初先生,糧草燒了一半。夠他們吃半個月的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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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轉過身,看著東邊的天空。太陽正在落山,把天邊染成一片血紅。
“周瑜。”他低聲說,“你回去吧。長沙不是你的。”
——第一百零三章完——
【下章預告】
周瑜退到陸口,清點糧草,隻剩半個月的口糧。魯肅站在他旁邊,臉色發白。
“公瑾,李文初這一招太狠了。糧草沒了,這仗打不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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