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在嗎？”他喊。
城頭上探出一個人來。不是李譜，是關羽。
“曹真，你又來了？”
曹真笑了。“關將軍，我說過，下次見麵，還跟他比。他來了嗎？”
關羽撫著長須。“來了。”
曹真的眼睛亮了。“在哪兒？”
城門開了。李譜騎著馬，一個人走出城去。老虎跟在他身後。曹真看見他，哈哈大笑。
“李文初！上次我輸了。這次，我要贏回來！”
李譜走到他麵前，勒住馬。“曹將軍，怎麼比？”
曹真舉起手裡的槍。“還是三招。三招之內，你接得住，就算我輸。”
李譜點點頭。“好。”
曹真催馬衝過來。槍尖直奔李譜的麵門，又快又狠。李譜側身讓過，槍尖擦著他的耳朵過去。曹真收槍，又一槍刺過來，這次是胸口。李譜伸手，一把攥住槍杆。曹真用力抽，抽不動。再用力，還是不動。他的臉漲紅了。
“你……”
李譜鬆開手。槍杆上又多了五道指印，跟上次一模一樣。曹真低頭看著那五道指印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把槍扔在地上。
“李文初。”他說，“我又輸了。”
李譜看著他。“那退兵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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