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周一拍大腿。
“這我聽懂了。”
“說白了，不是先求多玄乎，是搞了台這個不會抖的手啊。”
孫茂才一直抱著胳膊站旁邊，這會兒才點了點頭。
“難怪你老盯微調。”
“這東西不是弄個大鐵殼子擺那兒，是得把那口‘對準’做紮實。”
“所以今天先盯三樣。”
林歌國轉回身，刷刷寫下三行。
看清。
挪準。
壓死。
“觀察口得穩，微動台得細，遮光箱得嚴。”
“這三口先啃下來，後頭才談曝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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孫茂才盯著黑板看了兩眼。
“微動台，我能琢磨。”
“遮光箱，老高能帶人焊。”
“可是林工，鏡頭跟燈座，不在咱們手裡。”
高大有接著往下說。
“觀察口還能拿舊顯微鏡拚一拚。”
“真到主曝光那條光路，就不是在廢料堆裡翻一翻能翻出來的了。”
“汞燈、石英件、透鏡組，這幾樣，廠裡現成沒有。”
機修間一下安靜了。
這回不是沒人懂，是都懂了。
前頭那些東西，是苦活，是細活，是啃得動的活。
可光學核心件，不是熬個通宵、掄幾下錘子，就能從鐵堆裡長出來的。
林歌國盯著黑板看了幾秒，轉身開始點人。
“孫茂才！”
“到！”
“今天先把微動台方案給我敲死。大手輪、細刻度、導軌、滑塊，一樣一樣往細裡摳。”
林歌國三言兩語，把任務利落地派了下去。
老鉗工高大有手最穩，負責死磕遮光箱和壓框，標準隻有一個：絕不能漏一絲光。
韓連生被派去掃蕩廠裡的廢料房和舊庫房，負責把舊鏡架、舊顯微鏡和廢底座全扒拉出來，清洗歸類。
老周則領了文書活，負責去篩選室抄錄這幾個月的所有廢品記錄，分門別類，好從中摸清殘次品到底都死在了哪一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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