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如果不這麼做可是會……“
林歌國沒有停，粉筆在要害處重重一點。
“中間場、邊緣場、機械長度。”
“想端平三碗水，結果就是三頭都被死死拖住！”
“關鍵根本不在曲率本身，而在於分配順序錯了！”
有人聽得雲裡霧裡，下意識反問。
“順序錯了？那該怎麼乾？不能倒過來吧？”
“沒錯！就是要倒過來！”
林歌國猛地轉過身，抬手在黑板上畫出一道極其淩厲的光路截麵。
“先保機械邊界！把物理空間徹底鎖死！”
“再鎖中間成像！保證核心分辨率！”
“最後，把所有的邊緣補償不要再死磕曲率，全給我挪到光闌位置上去做兜底！”
“你們現在的順序，正好反了！”
一旁的研究員小聲嘀咕著。
＂這思路也太跳了，會不會是瞎蒙的。＂
梁工沒說話，沒有信任不信任，隻是順著林歌國的這套逆向思維，瘋狂地往下推演！
越推，他心跳得就越快！
而顧總工則死死盯著黑板，沒有出聲打擾，隻是靜靜地看著，甚至心中暗暗希望著。
林歌國沒再多費口舌解釋，直接開始計算。
粉筆在黑板上劃出刺耳又富有節奏的聲響。
一行。
兩行。
十行！
寫到後麵，黑板不夠用了，手速也跟不上腦子裡的推導了。
乾脆扔了粉筆，要了一遝厚厚的草稿紙和鋼筆，站在桌邊繼續推演。
屋裡所有人都安靜了，沒有一個人敢大口喘氣，生怕那呼吸聲成了噪聲。
整間屋子，隻有紙張翻動的嘩啦聲、筆尖摩擦的沙沙聲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半小時。
四十分鐘。
五十分鐘。
整整一個小時的高強度微積分和矩陣運算！
一個小時後。
林歌國把最後一組長長的參數寫完。
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把那張寫滿心血的紙往前一推。
“按這個重新分配。”
“第三組和第四組鏡片間距收縮，邊緣補償挪到光闌位置。”
“應該是都能滿足了……”
研究室裡，沒人立刻接話。
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些複雜的式子，仿佛在看著劃時代的產物。
梁工是第一個動的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計算尺，手都在微微發抖，照著新參數開始重算。
越算，他的呼吸越沉重。
越算，他額頭上的汗冒得越多！
旁邊幾個技術員也像瘋了一樣圍上來，拿著草稿紙跟著一起核實。
十幾分鐘後。
一個研究員猛地抬起頭，滿臉狂喜。
“能通！邏輯完全能通！”
另一個人緊跟著開口，聲音大得劈了叉。
“機械長度卡住了！真的一毫米都沒超標！”
第三個人拿著計算結果，手抖得像篩糠。
“……天呐，居然還能這麼乾？！”
“還真不是懵的！“
“真成了？？？我的天，我沒在做夢吧？“
屋裡一下炸了。
是硬生生砸開思維禁錮後的發懵和狂歡。
顧總工看著那數據一時間也難以回神，就好像，學生期間，看著老師操弄的複雜方程一般。
足足過了三分鐘，他才緩緩抬起頭。
再看林歌國時，那眼神，已經跟看一個晚輩完全不同了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好小子！太可惜了，怎麼沒有把你這種人才拉到廠裡來哈哈哈！“
這一句倒是令在場眾人都逗笑了，那幾位研究員也是對林歌國投來了欣賞的目光。
林歌國都有些羞紅了臉。
“沒有的事，有的時候旁觀者清嘛，而且是你們做了這麼多工作，我隻是補了最後一小步而已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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