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的手。”
“現在看，是我井底之蛙，見識太窄了。”
“我鄭重向你道歉，希望獲得你的原諒。“
他說到這裡，竟然往後退了半步，認真地朝林歌國鞠了個躬。
“以後如果有機會，我老梁，得向你好好學習！”
梁工這種級別的大廠高工，能拉下臉說出這句話，分量比什麼客套都重一萬倍。
林歌國當然也沒拿腔作勢，隻是趕緊伸手扶住他，咧嘴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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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工，您當然沒問題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您在這兒較真，把我攔下，我這圖紙也未必能這麼快見到顧總工。”
梁工愣了一下，隨即也爽朗地笑了。
那笑意裡，再沒有半點先前的緊繃和敵意，而是來自技術人員見到天才心甘情願的敬意。
大門外。
晚風一吹，姚戍榮終於回過神來，麵容又重回那股冷酷。
“歌國同誌。”
“今天讓我想起以前見到的兵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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